“好!”
“妙啊!”
“这曲子……怎么跟以前听的都不一样?”
议论声此起彼伏。老臣们交头接耳,年轻书生们面相觑,眼里全是震撼。
坐在文官中段的褚亮突然站了起来。
这位秦府十八学士之一,精通音律的大学问家,此刻脸上的表情极其认真。
他走出队列两步,声音沉稳但掩不住激动。
“江大人,老夫听了几十年丝竹,方才那一曲,老夫听出了异样。”
他顿了一下,目光落在江阳手里那根改过的竹笛上。
“寻常竹笛是六个音孔,宫商角徵羽加一变音,可你方才的旋律里……老夫分明听到了多出来的一个音,是不是七音?”
殿内的议论声顿时小了下去,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了过来。
江阳将竹笛举起来,给众人看那两个新挖的孔。
“褚大人好耳力,没错,我加了一个音,把五声变成了七声。”
“文学是怎么走的?从诗经的四言,到汉赋的铺陈,再到如今的五言七律诗,一步一步在变,一步一步在进。”
“为什么偏偏音律不能变?凭什么死守五音六孔,凭什么祖宗定的规矩一个音符都不许多?”
江阳把竹笛往手心一拍。
“加一个音,旋律的可能性多了何止一倍。刚才诸位也听了,好不好听,耳朵说了算。”
褚亮的呼吸都粗了几分,两步走到江阳面前,把那根竹笛接过来翻来覆去地看。
“说得好!文以载道,乐以传情,文学能变,音律凭什么不能变?”
“老夫研究音律三十年,今日才明白,不是前人不够聪明,是后人不够大胆!”
“江大人这一个音孔,开的不只是笛子上的洞,是把音律的天花板给捅破了!”
李安仁在旁边听得脸色铁青。
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