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一个会吹笛子的人能做到的水平。
这是精通。
李安仁的瞳孔缩紧了,后背一层冷汗瞬间渗了出来。
他会的。
江阳他妈的真会!
那为什么……前天晚上传出来的消息说他吹得跟杀猪似的?
为什么他之前从未展示过音律才华?
不对不对。
李安仁的手指攥着折扇,指节发白,脑子里嗡嗡作响。
他设了半个月的局,搭了裴寂、李神通、祖父三重保险,就是算准了江阳不通音律这一条,结果上当了。
从头到尾,被江阳耍了。
那个混蛋什么都会,只是一直藏着!
李世民的反应比所有人都大。
他的身体从龙椅靠背上弹了起来,整个人往前倾,两只手撑在龙案上,眼珠子瞪得比铜铃还圆。
你他娘的会啊!
那前天晚上在院子里吹得跟踩了猫尾巴似的是怎么回事?
故意的?
李世民的太阳穴突直跳,一股无名火和一股欣慰搅在一起,把他整个人搞得五味杂陈。
又气又爽。
气的是这混球又在他面前演戏,爽的是,状元没丢人。
一曲终了。
最后一个尾音悠散去,太极殿里安静了整三息。
然后,满堂哗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