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舅在旁边点头:“对对对,琳琳还小,钱先放在我们这,等你长大了再说。”
沈琳没抬头,也没吭声。
大姨以为她不说话就是默认了,伸手就要去拿桌上的存折。
就在这时,院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一个穿着深蓝色西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,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,身后跟着两个穿黑色短袖的壮实汉子。
那两个人往院子门口一站,也不说话,就那么站着。
堂屋里的人都愣了一下。
中年男人走进堂屋,扫了一圈屋里的人,目光最后落在桌上那几张存折和房产证上。
他把公文包放在桌上,从里面抽出一个牛皮纸信封。
“各位好,我姓陈,是市里清和律师事务所的律师。”
他先是递出一张名片,然后把信封打开,从里面抽出一份文件,纸张微微泛黄,但保存得整整齐齐,
“徐桂兰老人,在九年前,委托我们所做了一份遗嘱公证。”
堂屋里安静了一瞬。
小舅从角落里直起身子,眉头皱了一下:“九年前?”
陈律师点点头:“对,九年前。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正好是老人二女儿去世的那一年。”
大姨的脸色变了,她盯着那份文件,嘴唇动了两下,没说话。
陈律师把遗嘱展开,清了清嗓子,开始念。
“根据徐桂兰老人生前在镇卫生院工作的薪资记录,每月退休金从三千元涨至八千元,截至去世前,名下存款共计六十三万八千二百元。房产两处,一处为镇上新世纪小区商品房一套,一处为这座老宅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念:“商品房一套,由小儿子继承。”
小舅愣了一下,嘴巴微微张开,想说什么,又咽回去了。
“老宅一座,由大女儿、大儿子、二儿子三人共同继承。”
大姨松了口气,脸上的肉松下来,刚要开口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