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里。
藤井美绪终于忍不住了,转过头看着宫泽千理:“宫泽检事,您为什么要加刚刚那个男人的联系方式?”
许澈离开了,她称呼从“宫泽社长”变成了“宫泽检事”。
宫泽千理没有立刻回答。
她靠在座椅上,看着窗外快速往后退的街景,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。
“你不觉得他很特别吗?”
藤井美绪想了想,脑子里浮现出许澈那张脸,那张帅得像是从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的脸,下意识脱口而出:
“特别……帅?”
说完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太肤浅了,赶紧低下头道歉:“私密马赛,宫泽检事,我太过肤浅了。”
宫泽千理没有生气的意思。
她靠在座椅上,表情像是在笑,又像是在思考什么。
“你没说错,他确实很帅。”
“但他给我一种与众不同的感觉。”
藤井美绪竖起耳朵,等着下文。
“我看不出他的深浅。”
宫泽千理说道。
不过,这点是相互的,许澈也看不出她的深浅。
藤井美绪愣了一下。
宫泽千理是什么人?
二十九岁就做到了一级检事,整个东京检察厅最年轻的一级检事,经手的案子没有一百也有八十。
政界的大人物她见得多了,那些议员、大臣,哪个不是人精中的人精?
宫泽千理评价那些人,都很少用这种形容。
可现在,她说她看不出一个搭顺风车的男人的深浅?
“那些政坛的大人物,我也看不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