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建国猛地抬起头，应道：“在。”
“王小彤这孩子，我决定收为亲传弟子。”
没有多余的解释，没有客套的寒暄。
王建国的眼睛猛地睁大了。
他低下头看了一眼王小彤，又抬起头看着令牌。
“王建国替小女……谢过宗主。”
他说完，双手抱拳，朝着令牌的方向郑重地行了一礼。
他在医学院的时候，有次去一个老中医的诊所实习，见过那个老先生给病人把完脉之后，对着医书的方向行这个礼。他当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，后来才知道，那是尊重，是传承。
现在他也用了这个礼。
因为他不知道修仙界的礼该怎么行，但他知道，这一刻，他需要一个足够庄重的动作来回应。
王小彤站在他旁边，抬头看着父亲行礼的样子。她没见过父亲这样，腰杆挺得笔直，手臂端得稳当，低着头，像是面对一个他极其尊重的人。
刘强站在旁边，看着王建国行完礼，咧嘴笑了。
“成了！小彤要修仙了！”
他压着嗓门喊了一句，然后猛地转头看向阿东和阿西，三个人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，脸上都是压不住的笑容。
阿东：“天灵根，宗主亲传……小彤这前途，啧啧。”
但赵小凡没有理会他们的打闹，眉头微微蹙着，像是在想什么。
然后他开口了。用的是元阳界的语言。
“宗主，你能收一个天灵根做弟子，弟子由衷为你感到高兴。”
“可这通道的问题，解决了吗？”
院子里安静了下来。
刘强听不懂赵小凡说的那几句话，但他从赵小凡的语气里听出了不对劲。
令牌那头，柳元机的声音响起来，带着一种急切的兴奋和随之而来的思考。
“赵小凡，我们刚才讨论过了。”
“我们这边往你那边传送东西，取决于通道的大小。通道就那么大，东西传不过去，人更传不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