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参一身同款浅青吏服合身利落,身姿挺拔,面容刚直,袖口挽起半截,一看便是扎根郡县的底层小吏。
视角再转。
【任敖,沛县狱吏。】
直到最后。
【周勃,沛县小吏。】
【这四位初入朝堂时,朝野上下皆嗤之以鼻,只当是宋也孤身入咸阳、根基浅薄,无世家依仗,便只能强行拉扯身边乡野亲信撑场面。】
【没人将这沛县而来的小吏们放在眼里,在他们眼中,这群无门第、无学识、无资历的“泥腿子”,不过是依附宋也攀附权贵的裙带之辈,入朝堂不过是滥竽充数,迟早会被洪流淘汰。】
【而恰恰就是这群被轻视、嘲讽、鄙夷的乡野人,跨过无数世家士族、文坛名士,成为笑到最后的赢家。】
话音落定,画面镜头再次转动。
所有人只见,女子独自立在大殿正中,萧何、曹参、任敖、周勃四人立于身后。
四人如同她悉心排布、牢牢掌控的棋子,独树一帜。
就在这时,镜头顺势缓缓下移,落于她年轻清丽的面庞。
宋也缓缓抬眼,唇角轻轻上扬,朝着镜头勾起一抹从容又志在必得的淡笑,像是穿越古今看向身后的对手。
镜头顺势一转,望向大殿对面。
随即,清晰划分出两方阵营。
一侧是以李斯为首的文法官吏,神色凝重无比。
另一侧则是以王绾为首的老牌守旧朝臣,面色复杂。
【至此,朝堂只剩下法家派、保守派,还有新一代实干派。】
【这一年,宋也21岁。】
偏殿之内,方才转醒的淳于越刚撑着坐起身,耳边就传来天幕说的这最后一句,霎时间脑中轰鸣。
只觉眼前阵阵发黑,身子一软,竟是又直挺挺晕死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