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才刚怀上,手脚利索着呢。”
“您帮我照顾过小当,又没少接济我们家。”
“今天就让我洗吧。”
一大妈拗不过她,只能把木盆放下。
“你呀。”
“别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。”
秦淮如低着头搓衣服。
“我有分寸。”
水池旁边还有三大妈、许母和柳风的媳妇。
几个人一边忙活,一边往贾家方向看。
一大妈犹豫了一下。
“淮如。”
“棒梗怎么样了?”
“东旭昨天打得不轻,没打出什么事来吧?”
秦淮如搓衣服的手停了一下。
她昨晚给棒梗擦过药。
孩子身上青一块紫一块。
夜里还疼醒了两次。
可一想到棒梗把手伸进易家,她又硬下了心。
“没事。”
“孩子皮实,睡一觉就好了。”
“他这次确实该打。”
“以前偷同学的橡皮,我们只当小孩子不懂事。”
“昨天都敢趁家里没人进屋拿肉了。”
“再不管,以后真得出大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