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大哥走了。”
“以后就剩你们两个了。”
“怎么还不知道听话?”
刘光天低着头,没说话。
可他的手已经悄悄攥紧。
以前大哥在,他们挨打。
现在大哥跑了,他们还是挨打。
这个家,待不下去了。
傍晚时分。
轧钢厂下班的人陆续回院。
一名穿着干部服的年轻人提着两只铝制饭盒,走进中院。
饭盒盖得严严实实。
可浓郁的肉香仍从缝隙里钻了出来。
水池边的人同时停下动作。
傻柱刚跨进院门,鼻子动了动,眼睛顿时亮了。
“这味道...........”
“红烧排骨?”
年轻人看向易家。
“请问,易有为同志住这儿吗?”
院里所有人的目光,瞬间落在那两只饭盒上。
“易有为就住这儿!”
贾东旭刚进中院,立刻抬手指向易家。
“同志,您是哪个单位的?”
送饭的年轻人笑了笑。
“我是替钱领导送东西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