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许大茂的话,纷纷点头。
“就是,奖状又不能吃。”
话音刚落,“啪!啪!啪!”
几个小子的后脑勺上结结实实挨了自家老爹一巴掌。
“闭嘴!”一个工人瞪着自家儿子,“你们这群小兔崽子,要是能读书考个第一,带个奖状回来,老子天天给你们买肉吃!”
挨打的小子们捂着脑袋,委屈地撇着嘴,不敢吭声。
前院,阎家。
阎解旷正趴在桌上写作业。
听到外面有肉吃的话,他眼睛一亮,抬起头看向了刚刚回家的阎埠贵。
“爸。”阎解旷咽了口唾沫,“要是我也能考易有为那么好,拿个第一回来,咱们家也能吃肉吗?”
阎埠贵放下钓鱼竿的动作停住了。
他推了推眼镜,看着自己这个五岁的干瘪小儿子。
“儿子啊。”阎埠贵语重心长地叹了口气,“你还是算了吧。咱家这条件,压力别给自己整太大了。你只要能认识字就行。”
旁边正准备吃饭的阎解成和阎解放两兄弟听到这话,直接捂着肚子笑出了声。
“解旷,你还想跟易有为比?人家那脑子是咋长的,你这脑子是咋长的?”
阎解成毫不留情地嘲笑。
阎解旷气得直哼哼,低头继续写作业。
就在全院人都在议论易家的时候。
中院,贾家门口。
贾东旭提着空饭盒,拖着疲惫的步伐走进院子。
平时这个时候,秦淮如早就等在水池边,笑着迎上来接过他的饭盒,给他打洗脸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