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集体傻眼。
孟婶张大嘴巴,惊讶万分:“我滴娘哎。”
她没看错吧?
之前那个叫池清茹的丫头来医院看望沈老,对她趾高气扬的,好几次还在沈老面前挑拨想赶她走。
她又不能说得太过分,所以一直和池清茹暗戳戳的交锋。
谁成想今天见到了个彪悍的。
这把池清茹揍得满头大包,估计打得连爹妈都不认识了。
孟婶看着看着,居然还感觉心里有点爽。
魏延年也是一脸忍俊不禁,他之前还说让池幼梨向鲁智深学习,做个英雄好汉。
现在这干架的名场面真摆在他面前,反倒看得他错愕不已。
要不是还有其他几位领导在,他都想上去帮小梨一把了。
咳咳咳!
魏延年赶紧住脑,吩咐孟婶赶紧送沈老先回病房去,然后叫身后的警卫员去拉架。
“别打了,三位女同志都冷静点,别打了!”
池幼梨被人强行拉开,回身一看,也愣了愣道:“魏叔叔?”
魏延年赶紧朝她使了个眼色。
池幼梨这才停手,但她打完架还不忘记顺手牵羊,从池清茹脖子上薅走了那条项链。
“还给我!”
池清茹还在叫。
池幼梨上去就是一巴掌。
心里有没有点数啊!
这分明是她的东西,被池清茹硬夺了去戴这么多年,要不是这项链是她亲妈送的,有特殊意义所以必须拿回来,她都不打算要了。
把项链塞兜里揣好,池幼梨才罢休,走到魏延年身旁,不等池清茹装可怜倒打一耙,她就飞快解释道:“不赖我,她先动手的。而且她还要趁着所有人都不在悄悄带走姥爷,幸好我及时赶到拦住了,否则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事来。”
魏延年听完眉毛深深皱起,冷厉的目光落在池清茹母女身上。
这么多年了,也是时候该彻底跟他们清算了结了。
“来人。”
魏延年沉声道:“池震海一家涉嫌毒害沈老,把池清茹和白秀珠带回去,通知警局,依法调查!”
“什么?!”
白秀珠和池清茹皆是一脸难以置信。
池清茹更是失声尖叫道:“冤枉!我们什么时候毒害姥爷了,你有证据吗?凭什么抓人?”
白秀珠也愤恨道:“对,别以为你是市长就可以乱用职权,屈打成招,我们没做过!”
魏延年哼了一声,“没有证据,我不会动你们。既然要抓人,就一定是证据确凿,带走!”
警卫员把白秀珠和池清茹一起押走,送到警局。
魏延年见池幼梨还愣着,主动关心道:“小梨,你没事吧?”
池幼梨摇摇头,语气谨慎又认真地问:“魏叔叔,你真找到她们毒害我姥爷的证据了?”
魏延年笃定道:“这些日子我一直暗自调查,错不了。这次也是赶得巧,我把几位领导都喊来一块看看沈老,沈老险些被人害死,是我们所有人的过失。”
“原本打算等沈老身体好一些,出院了再动手的。然而她们死性不改,还想害沈老,我便容不得她们了。”
“我派人跟踪沈清茹,发现她跟一个乡下赤脚医生来往密切,那人说自己是个老中医,专门在乡下看病,人称赛半仙儿,实际上就是个骗子,专门弄些给人打胎,或者是一些乱七八糟的腌臜药材。”
“沈老的药里就被他加了毒,还有我们在沈家院子里找到了还没倒干净的药渣。证据确凿,池震海一家子绝对跑不了。”
池幼梨听得拳头都硬了,咬牙道:“该死的,他们居然给姥爷喝那种脏药。要不是发现的及时,现在姥爷连命都没了。”
魏延年安慰似的拍拍池幼梨的肩膀,又突然想起来:“对了,小梨。这件事其实还要感谢顾团长,他派了顾家的人一直背地里盯着,要不是顾家的人来送信,我一时半会还真抓不到那个什么赛半仙儿。”
池幼梨一怔,满脸愕然,她竟然完全不知道这事。
她眼底情绪翻滚:“原来是他……我竟然一点都不知情。”
魏延年见状,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只得岔开话题道:“进去看看你姥爷吧,其他的事情由我安排,你不必操心。”
“魏叔叔,谢谢你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,情谊尽在不言之中。
池幼梨来到病房里时,孟婶子正在想方设法地给沈平生喂饭。
沈平生说什么都不肯吃,直到池幼梨进来,他浑浊的眼神才燃起一丝光亮:“静萱,你可算来了,你去哪了啊?这么多年了,爸都找不到你。”
池幼梨心中泛起一阵酸涩。
看来姥爷的记性越来越不好了。
她忍着难受说:“我不是静萱。姥爷,你仔细看看我。”
“我是囡囡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