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皎说完皱了皱眉。
玛德!这话说的好像一个渣男!
祁宴九冷着脸,眼尾被气的微抖。
“你跟我离一个试试?虞皎!你信不信我……”
祁宴九深吸一口气,喉结压了压。
小别胜新婚,他不想在这个时候,因为虞皎的幼稚跟她吵架。
是他先动情的,是他把纯真的虞皎,拉进感情的世界里,他也该为她负起全部的责任!
他垂眸,无奈的叹了一声。
“说到底还是这个?”
“嗯呐!因为这个不行吗?”
虞皎缩了缩脖子也知道自己,多少有点无理取闹。
她之前害怕结婚,是因为她师父总跟她说婚姻怎么怎么凶险,怎么怎么可怕。
人一旦结婚怎么怎么失去自由,失去自我,很可能结婚当天,嗖的一声原地爆炸。
但是她跟祁宴九也算领证了。
她至今为止没啥大感觉。
该吃啥吃啥,该嘎蛤嘎蛤。
可怕的婆媳问题,也没出现。
反而婆婆和奶奶婆婆比祁宴九还大方。
三个熊孩子虽然烦人吧,但是熊貌似也不用她管。
因为有了熊孩子也没人催生啥的。
她真心没啥感觉,就唯一不满的是。
祁宴九嘎嘎禁欲嘎嘎性感,总撩赤她,却不让她睡。
总整那隔靴搔痒的事儿,整的刺刺挠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