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爵年斜了祁宴九一眼,绝不能让女婿看自己的笑话。
他看了眼祁宴九肩膀上披着的棉被,冷冷一暼。
那眼神仿佛在说,你有棉被了不起吗,我冇棉被才更了不起!
祁宴九眸光冷暗,披紧了身上的棉被。
北方的棉被棉花很厚,暄暄软软的。
还是绚丽的东北大花,染着皎皎身上淡淡的甜香。
这一刻,老虞家两个上门女婿,还在暗暗较劲儿。
祁宴九披着被,坐在走廊的小凳子上,漫不经心又无可奈何,毫无表演痕迹。
“因为领证这个事,皎皎还在跟我闹脾气,她还真是可爱……”
祁宴九特意强调领证两个字。
靳爵年和靳一金对视一眼,一秒扎心,都不吱声了。
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。
当祁宴九第N次看紧闭着的门扉。
说实话他多少有点沉不住气了。
虞皎那个没良心的,他都怕,此刻她睡死过去,早就忘了他没穿上衣在方厅挨冻。
靳爵年突然站起身。
小折叠床发出吱嘎一声响。
他走到虞洒月房间门口,打了个喷嚏,轻轻敲门道。
“月月,窝齁冷,你给我一件衣服好唔好?”
祁宴九和靳一金对视一眼。
靳一金无语的嘴角一抽。
细叔的脸皮,有时候系真的厚!
祁宴九垂眸,压着唇角,忍着笑。
还以为靳先生有多厉害,原来也得靠卖惨……
靳爵年敲了半天,虞洒月都没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