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~”
两位天师从楼梯上滚下去,恰好被掉落的巨大长玻璃从中间扎了个对穿,扎透了整个胸膛。
“噗通!”
“碰!”
两个阴阳师从阳台落地,糖葫芦似的扎在大墙上,竖起的尖刺上。
“啊啊啊~”剩下的两个樱花阴阳师,哀嚎声不绝于耳。
“噗通!”
“噗通!”
他俩摔倒在满是粘稠血液,散发阵阵血腥味的地板上。
看着虞皎的魂魄仿佛看到了地狱的修罗。
虞皎眼尾邪戾一挑,勾唇的瞬间,罡光灌满瞳仁。
她手掌在空中冷冷一捏,房间里无数的冤魂疯狂扑向两个阴阳师。
一个疯狂掐着自己的脖子,嘎巴一声把自己掐断了气,吐着舌头,脸歪向一边,倒底嘎了。
另外一个,拿着地上破碎的玻璃,仿佛不知道疼似的。
反复抹自己的脖子,把自己的脖子割的血肉模糊,生生把脖子嘎掉了。
血喷涌出来,大脑袋轱辘落地,一路滚啊滚,滚到裤裆着火,奄奄一息的冷思冥脚边。
巨大的反噬,很快夺走了他们的狗命。
一个个口吐鲜血,死相凄惨,整死不瞑目内出。
“咯咯咯咯咯咯~”
虞皎掐个小腰咯咯笑。
环视一圈,看着八嘎阴阳师凄惨无比的死状,感觉比春晚小品都好看。
她低头看了眼裤裆熊熊燃烧,躺在地上,装死狗,小脚一抽一抽的冷思冥。
估计他的鸡儿,此刻已经外焦里嫩,火候嘎嘎到位,就差洒一把孜然辣椒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