烫着一脑袋复古大卷的民政局登记大妈,透过老花镜看了眼坐在自己面前的年轻男女。
男的黑衬衫,黑西裤,戴着金丝边眼镜。
冷白的皮肤,墨黑的眉眼。
手腕的黑色手表和帝王绿翡翠手串。
目测都是奢侈品。
一身的矜贵气质,挡都挡不住。
女的扎着个双马尾,身披军大衣。
内里一身红色运动服,胸口两个大大的华夏。
牛奶肤圆润大眼,长的倒是挺水灵的。
就是挡不住一身破马张飞的乡土气息。
女的此时蹙着个小眉,啾啾个小红嘴。
还挺着急,整的好像个愤怒的小鸟。
此刻女的搂着男的细窄的腰,翘着二郎腿。
抖了抖腿,一脸激恼的催促大妈。
“大妈,您搁这儿相面那,咋地长的磕碜不能领证?”
大妈目光从这个叫做祁宴九的二十九岁帝京男子。
游移到这个叫做虞皎的二十岁刚过一天的东北少女。
大妈在民政局兢兢业业三十年,一天也办过不少对。
这对,确实是她见过最不搭的!
她有点整不明白这俩人的切入点在哪儿。
这男人,一看就是有学识有修养,有背景,有财富的豪门贵公子。
这少女,多少有点像东北农村进城务工的小保姆,而且一身的野。
这俩人的组合怎么看,怎么怪。
年龄不搭,气质不搭,户口更不搭。
而且显然是卡着点来的。
女的刚过二十岁,就迫不及待来领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