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爵年捂着头,垂眸,痛苦的喘息。
虞洒月流着泪,扑过去搂着靳爵年,亲了亲他发红的眼尾,小声说,
“爵年,我不知道你会过成这样的,我不知道你这么煎熬……”
靳爵年看着虞洒月的眼睛,嗓音哽咽。
“雷当然唔知道了!雷怎么会知?我为了雷发疯,从来没想过要雷知道的!”
靳爵年抓着虞洒月的手,指了指自己的头,目眦尽裂道。
“怪我寄几,我介里有病,一遇到雷的事情就发疯!”
“介么多年,我发誓哪怕是死,也不动别人的妻子。”
“可是雷根本不是别人,雷是我的命啊,我就为了喇些扑街的想法,差点失去你!”
“我真系恨不得杀了我自己,真的系蠢死了!”
靳爵年低头亲虞洒月的手心,墨绿色的瞳仁闪着痛苦。
“幸亏雷一直等我,否则我就这么失去雷,我会疯的!”
虞洒月垂眸,控制不住的流眼泪,也不知道说什么,就是哭着叫他的名字。
“靳爵年,靳爵年,靳爵年啊,你怎么这么傻啊……”
明明爱一个人,却永远遥不可及的心碎,虞洒月怎么会不知道呢?
虞洒月抖着唇,终于问出了藏在自己心里的话。
“爵年……七年前在卡尔顿酒店……是你吗?”
靳爵年看着虞洒月的泪眼,抓着发根,点了点头。
“系我,你知道是我对吧?”
靳爵年抬眸,看着虞洒月苦笑,
“所以你一直哭,也不肯睁眼睛看我!”
虞洒月捂着嘴,不让自己哭出声,“唔!”
七年前,横店,果然是靳爵年!
不是梦,原来那晚的一切,都不是梦。
靳爵年搂着虞洒月如泣如诉,仿佛陷入了某种痛苦的回忆里。
“我喇天实在太想雷了,想雷想到要疯了!”
“喇年过年雷一直不回来,就好像上天告诉我,要放手了,真滴要放手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