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~”虞洒月吃痛,踢了靳爵年小腿一下。
哭着哀求,
“不行,明天有演出……你下嘴重,很难遮的!”
靳爵年微微一顿,眸光上移,落在虞洒月颤抖的水红唇上。
他抬起她小巧的下颌,嗓音危险暗哑,
“介里?好遮吧?”
“唔~”虞洒月没等回答,靳爵年又强势的掠夺上来。
她垂眸,在靳爵年怀里微微挣扎,忍受不了想逃。
靳爵年的大手按住她后背的蝴蝶骨,仿佛按住了她的翅膀。
大手扣她手腕,低声斥责,
“老公疼雷!跑什么?”
虞洒月手臂拉伸,肌肉发酸。
无助的带着哭腔,断断续续的控诉。
“靳爵年你放开我,你太霸道了,你总是说一套做一套,你总骗我,我讨厌你,不要你!”
“嘘!”
靳爵年暗了暗,食指挡在虞洒月微微渗血丝的水红唇上,眼神阴暗又疯狂。
“月月唔准讨厌我!更不准不要我!”
靳爵按着虞洒月的蝴蝶骨,把她送进怀里。
歪头亲她,牙齿在她脖子跳动的脉搏那里徘徊。
“还敢唔要吗?”
虞洒月吓的微微哆嗦,垂眸,带着哭腔,怂了。
“不敢了~”
靳爵年垂眸浅笑,亲了亲虞洒月的唇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