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当当~”虞皎贼眉鼠眼扫了眼四周,小声敲门。
随即她耳朵贴着门板,听里面的动静,隐约听到脚步声,由远及近。
虞皎勾了勾唇,“呵~”
“谁?”祁宴九磁性的低音炮从门板透过来,酥酥麻麻的震着虞皎的耳膜。
虞皎心里一痒痒,对着门板,小声说,“你爹!”
弹幕:【哈哈哈我皎一如既往的调皮~】
【哪有半夜敲门说我是你爹的?】
【就凭祁大佬的尿性,他要是给虞皎开门,我倒立吹唢呐!】
空气安静了几秒……
虞皎焦急地等着祁宴九给她开门,却隐约听到祁宴九越来越远的脚步声。
虞皎小眉头一皱,急了,“快点开门,我,虞皎!”
脚步声去而复返,门裂开一道缝。
缝隙里,室内的微光,宛如金色的毛线,一根根透出来。
祁宴九墨黑的凤眸,酝着远山上的寒星,“是你?”
“装什么傻?不是我还能是谁?”虞皎二话不说伸手推门,用肩膀创开门板,窜进祁宴九的房间。
她后背贴着门板,一撅屁股,丝滑的把门碰上。
咔嚓一声,大门落锁。
祁宴九勾着眼尾,看向贴着门板的虞皎,“你经常这么干?”
“蛤?”虞皎抬眸疑惑的看着祁宴九逆光也贼帅的脸。
“我是说用屁股关门?”祁宴九抿唇,鸦羽似的眼尾冷芒闪烁。
虞皎对他比了个中指,“你才用屁股关门!”
比到一半,虞皎想起自己确实用屁股关上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