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让所有人动作一僵。
王菡踹开汪庆喘口气,有些惊喜地问:"郁圆还活着?"
此时张彪目光发狠,"那么高的地方掉下去,没死也得少半条命"
"你们不知道啊……"
含明珠微微垂下眼睑,语气里的失望几乎要溢出来。
但那股浓烈新鲜的血腥味钻进他鼻腔,让他身体剧烈地颤抖一下。原本黑白分明的漂亮眼睛里,瞳孔瞬间缩到只有针尖大小。
他死死盯着地上的血迹,喃喃道:
"我好饿啊,吃饱了再去找郁圆吧……"
没有一点防备。
没有一点预警。
甚至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在这个逼仄的通道里彻底传开,刚刚因为内讧打得头破血流的五个人,化为了五具散落在血泊中的白骨。
含明珠站在血泊中央,皮肤白得吓人,唇色艳得恐怖。
他想要寻找郁圆,
一股极其强烈的困意排山倒海般涌来,
他无法抗拒地倒在寻找郁圆的路上。
一根根极细、极韧的血红色丝线,密密麻麻地从他毛孔里渗透出来。
“沙沙沙……”
细丝越聚越多,化为一个巨大的血色线茧,将含明珠严丝合缝地包裹了进去。然后又仿佛拥有自主意识,刚落地,顺着潮湿的地面,坚定不移地朝着甬道的某个固定方向蔓延、生长。
最后,将含明珠以极其怪异的方式,往通道最深处急速拖拽而去……
不知道过了多久,
花费大量时间在迷宫一样的甬道里赶路的郁圆,突然看到前方有一束光。
在一成不变的黑暗里,
这束光是如此的宝贵。
郁圆激动坏了,她加快步伐朝着前方冲去。
入眼是一个足足有两三个足球场那么大的巨大天然洞穴,在洞穴正中央,耸立着一个约莫两米高、完全由暗青色石块堆砌而成的古老祭台。
这并不是最诡异的。
最诡异的是在那祭台的正上方,一根从洞顶垂落的血色藤蔓上,正吊挂着一个巨大的血红色的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