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人来了,肥硕妇人这才放开死死抓住门的手,一把抓住新郎爹的胳膊:“叔,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,你要是不给我们做主想我家二妞这辈子可就毁了!”
说完便嚎啕大哭起来,仿佛二妞是她的女儿一样。
这个时候小二妞打开房门,伸出一个脑袋,看到门口有这么多人,懵了起来。
二妞娘见状连忙走过去,二话不说瞪了她一眼,嘴里无声的做了个嘴型,“哭!”
二妞想要说什么,却被她娘凶狠的模样吓住,借着恐惧和焦急哭的好不真实。
肥硕妇人听到哭声更加卖力了:“原以为秀才公是个好的,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,我家二妞啊,以后了怎么找婆家啊。”
这一顿连嚎带说,再看门口的二妞,引来的人如何不知道是什么事情。
有人不以为然,小声嘀咕“我看那,这是看着小秀才公,想要赖上人家了。”
不怪他这么想,那肥硕妇人的两个女儿是怎么嫁出去的,他们一个村子心里清清楚楚,虽说方法不太一样吧,可也差不多。
那娶了俩女儿的人家,至今日子过得鸡飞狗跳。
这小秀才算是要倒霉了。
新郎爹听到肥硕妇人的话满脸铁青。
今日是他家大喜的日子,亲家有面子,能让秀才公送亲,哪曾想会碰上这糟心的事。
要说那秀才公主动欺负二妞,他是万万不信的,那二妞长得还没秀才公好看呢,小秀才公又不是瞎子。
再说,是他亲自将小秀才公安置在这里的,他房里可一个人没有。
“别嚎了!我问你,你家二妞为啥在我老两口的房间?”
一句话问到了点子上。
沈青云想着这妇人在村子得多不受待见?这戏台子都搭好了,演了这么久,一帮人愣是没有一个捧场的。
肥硕妇人哭声一噎,“二妞累了,想找地方歇歇。”
“怕不是要偷东西吧?”有人不嫌事大地说出来。
累了要歇歇,这话谁信,都是一个村的,回家就是几步路的事,用得着到人家房里休息这是糊弄傻子呢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