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包给俺,先踢枪!”
陶响莲一步踩住副官的手腕,用枪托将泥里的南部手枪扫开。
副官疼得缩起身体,嘴里仍在喊。
“拦住他们!文件不能丢!”
“还惦记文件?”
陶响莲扯下自己的腰带,把油纸袋捆在小张腹前。
“贴身放,别在雨里拆。”
小张摸了一下袋口。
“外层破了个角,里头没湿。”
“那就走。”
轿车车头后,刀疤翻译官探出半张脸。
他先看见陶响莲手里的老套筒,随后才认出她。
“陶家媳妇?”
陶响莲的动作停了一下。
刀疤也愣了片刻,随即咧开嘴。
“你还活着?”
三年前祠堂门口的声音,与眼前这句重叠在一起。
柴房门被顶死后,孩子们拍门的动静,她到现在还记得。
老套筒的枪口慢慢转向轿车。
刀疤没有躲,反而把胸口往外送了一些。
“来啊!”
“你不是要给陶家人报仇吗?”
陶响莲的食指已经搭上扳机。
只要再压下一点,这个人就会倒在车后。
就在这时,小李在左侧喊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