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做过战地急救培训,带着急救包!”第三名上尉从背后兜里掏出小型救护袋,“支撑!”
人群像被刀切开,自动让出一道通道。
三名医疗兵出身的军官半跪半蹲围在戚鸿山身侧,动作麻利而稳。
“长官,能听见我说话吗?请眨两下眼。”
戚鸿山艰难地眨了两下。
“好。别说话,放松,深呼吸——呼——吸——呼——吸——”
“测血压!”少校把袖带飞快缠上上臂,手指按住桡动脉。
“血氧!”上尉把指夹扣在无名指上,屏幕亮起“92%……95%……97%”。
“心率不规则,偏快。”中校低声,“长官,别抬头,抬腿,垫包!”
“症状像迷走神经反射叠加情绪应激——血压低,脑灌注不足。”少校迅速判断,
“嘴唇有点发白,出冷汗,四肢冰。”
“给速效救心丸!”上尉已经掏出小药瓶,倒出一粒,“长官,含舌下,别咽,含着。”
“补液不用,先体位调整。”中校把一件折叠外套垫到小腿下方,“再测一次血压。”
咕噜一声,救心丸含在舌下溶开。袖带再次充气,指针落下。
“89/56……再等十秒。”
“现在——96/62,回升。”
“心率110降到96,慢慢稳了。”
“呼吸也匀了,面色转粉,回来了。”
“结论:情绪太激动或者害怕,诱发血压骤降——短暂性晕厥前状态。”
中校抬头对主持席简报,“建议静卧五到十分钟,继续含服一粒救心丸,补水,避免起立过猛。可以恢复。”
“收到。”主持席点头,“医疗三位辛苦,留一位观察,另外两位回位。安保维持现场秩序,会议继续。”
“各位给戚长官一点时间。”少校转向会场,
“不要围靠,保持空气流通。没大碍,马上恢复。”
人群的喧哗像被一只手往下摁,噪音线陡然降到低谷,只剩下杂乱的喘息与不安的咳嗽。
有人把倒了的水杯扶起,有人把挪开的椅子轻轻推回,椅脚与地面摩擦发出细细“吱呀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