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位给懂行的吧,拜托。”
“我们长官还要工作呢,你们这么糟践时间?”
主持席的木槌“咚”地落下,但人群里的不耐已经攀到嗓子眼。
戚鸿山把背靠在椅背上,手肘撑着扶手,指腹无意识地轻敲。
他没抬眼,眼角却在屏幕的反光里投着光——平静的光。
脑海里,一条条自我梳理的“防线”像影子一样滑过:
——删除。
昨晚散会,回到办公室第一件事,他就把“苏德林”有关的往来统统清空;
随后又在搜索栏里把“苏、苏氏、山水庄园、报价、台子、发票”等关键词逐一检索并批量移除;
系统弹出提示“可能影响会话串联”,他直接无视。
干净。
他在心里重复了一遍。
就算林战手里有录音,邮件链条这条路,断了。
只要邮箱里查不出往来记录,最多就是“口头关系”。
口头关系不是证据。
等这帮人把箱底翻完——
林战,你自己说的,引咎辞职。
他眼皮微垂,按住上扬的嘴角——别露出神色。
要稳,稳住就是赢。
台下有人抬手提议,声音像一把刀子朝桌上一划:
“喂——搜索不会用吗?”
“不会查就让安全小组专业的来,行不?”
“磨磨唧唧的,半天五十封,服了。”
“我们长官就是清白的!别拿‘慢动作’耍人。”
“换专业的!立刻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