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人都是赵德贵的嫡系,跟着赵德贵像一群疯狗一样的狺狺狂吠。
赵喜顺举着喇叭,又喊上了:
“李大牛,你赶紧把人交出来,不然我们就要强行进屋了!”
李大牛看着他们,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了。
他往前走了一步,月光照在他脸上,那表情淡淡的,可眼睛里头的寒意却越来越重。
“赵德贵。”
李大牛淡淡说道,
“你打了你老婆,她跑出来找我治伤,你倒好,带人来捉奸?
你当真是连脸都不要了啊。”
赵德贵脸涨成猪肝色:
“你……你放屁!谁打她了?
我看她就是让你骗来的!
你一个傻子,还想挑拨我们夫妻关系?”
李大牛叹了口气,摇了摇头。
他转过身,冲着屋里喊了一声:
“春花婶子,你出来吧。”
院门开了,王春花从里头走出来。
她脸上还带着伤,额头上贴着纱布,半边脸肿着,走路一瘸一拐的。
月光照在她脸上,那些伤看得清清楚楚。
她站在院门口,看着赵德贵,眼神里头没有愤怒,只有一种说不出的冷。
“赵德贵。”
王春花声音不大,可在场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,
“你打了我,还不认账?我这一身的伤,是你打的,还是我自己摔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