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,往后婶子只跟你。”
李大牛心里头那股子酸劲儿顿时散了,搂着她嘿嘿傻笑:
“我听人说,马超元出去打工了。”
王春花愣了一下:“打工?他?他能吃那个苦?”
李大牛摇摇头:“谁知道呢,反正人不在村里了。”
王春花也没再问,趴在他胸口,眯着眼,跟只吃饱喝足的猫似的。
过了一会儿,她迷迷糊糊都快睡着了,李大牛轻轻把她挪开,给她盖好被子,穿上鞋下了炕。
走到门口,他回头看了一眼。
王春花侧着身子,被子滑到腰际,露出圆润的肩膀和后背,白皙光滑得跟玉石似的。
她呼吸均匀,脸上还带着笑,明显已经沉入了梦乡。
李大牛嘴角一勾,跟着轻轻带上门,溜了出去。
站在院子里,听到东屋里头,赵德贵的呼噜声还在响,一声接一声,跟杀猪似的。
想起这家伙白天跟万大利合谋要拆他家房子的事,一股怒意又蹭的上来了。
跟着脑中灵光一闪,有了主意。
他走到东屋窗户底下,隔着窗纸往里瞅了一眼。
赵德贵仰面朝天躺着,嘴张着,呼噜打得震天响,一条腿伸在被子外头,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刚刚在他眼皮子底下跟他女人翻来覆去了一场,睡得跟死猪一样。
李大牛嘴角扯了扯,伸出一根手指,隔着窗户纸,轻轻一弹。
一缕凉丝丝的气息钻进屋里,无声无息,钻进了赵德贵的身子。
那是水阴之力,但不是山水鼎里调和药性的那种温和的水阴之力,是纯粹的、过量的水阴之力。
山阳之力能伤人,水阴之力多了也能伤人。
这一缕进去,不会要命,可足够让赵德贵在茅房里蹲上三天三夜。
李大牛收回手,翻墙出了院子,躲在院墙外头等着。
果然,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,屋里头就传来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