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棠扬起下巴，露出骄矜又轻蔑的神情：“司念，你不懂就不要乱说，这样只会暴露你无知愚蠢的一面，贻笑大方。”
沐心坊的员工已经都被清出去了。
现在在场的，“不懂”超凡者和抚灵师是什么的，唯有司念一人。
苏棠说出这番话，只觉得畅快地不得了。
就连刚刚淤积在胸口的郁气也散了。
裴时序的脸色陡然沉了下来。
司念连忙按住他，不卑不亢道：“我确实不懂你这是什么治疗方式，我以前也没听过抚灵师。但医生治疗病人，最该关注的，难道不是病人的状态吗？”
“哪怕这个医生是顶级三甲医院的天才外科医生，只要他治不好病人，那他一样比不上能治好病人的赤脚医生。”
说完，司念看向秦老将军，声音清越舒缓，循循善诱道：“秦老将军，您有没有觉得身体有哪里不舒服？我怎么看你双眼红血丝增多了？”
秦临洲一愣。
司念这话是什么意思？
舒黎焦急地捧住他的脸：“临洲，你有觉得不舒服吗？”
鬼狩军的军官们也急起来：“将军，您没事吧？”
秦临洲细细感受了一下。
可是，没觉得有任何问题。
甚至体内暴动的阴气，都在苏棠的梳理下，稳定了不少。
秦临洲摇了摇头：“没有不舒服。”
司念急道：“秦将军，你再感受一下，试试……”
她想说试试动用异能。
可话到了嘴边，陡然又吞了回去。
该死的，她是普通人，根本不该知道异能。
那她该怎么让秦将军知道呢？
司念想了想，换了个说法：“秦将军，今天你已经接受过我的精神疗愈了，实在不适合再进行第二场。我建议你今天还是不要让苏棠给你疗愈了，先回去休养几天，看看状态，再找疗愈师来做治疗也不迟！”
现在她没办法提醒秦老将军使用异能，感受身体的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