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蕊闻言倒也没有恼怒,反倒意味深长地看着段荆池,似笑非笑道:“段总看上去对司念很上心啊!”
“要我说,司念想嫁进裴家是绝不可能的。与其扒着时序不放,倒还不如抓紧段总你这个钻石王老五,或许还有可能让她得偿所愿呢!”
段荆池沉下脸,冷冷道:“唐夫人,如果你没什么其他话想说,那我就告辞了。”
“呵呵,就是开个玩笑,段总如果不喜欢听,我接下来不说就是了。”
唐蕊优雅笑道:“不过,段总如果真的为了司念好,最好还是劝她跟我见一面,否则她恐怕很快会性命不保。”
段荆池: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唐蕊慢慢转动着手中的沉香佛珠手串,不疾不徐道:“段总知不知道,时序小时候养过一条狗,他很喜欢那只狗,连吃饭睡觉都要抱着它。可是有一天,它亲手把他养了两年的狗撕碎了。”
“我当时第一次见到如此血腥恐怖的场面,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。时序的爸爸问他,为什么要杀死小狗,你知道他是怎么说的吗?”
“他说,只有这样,小狗才能永远跟他在一起。”
段荆池的瞳孔骤缩,呼吸都停了几秒。
唐蕊笑得越发温柔,而随着她佛珠的转动,屋内的檀香气味也越来越浓、越来越烈。
“段总难道就不怕,司念总有一天也会变成那条狗吗?”
“当然,我知道段总你没有立场拆散两人,凭你,也不可能左右时序的感情。”
“但我可以,我有办法说服司念离开时序,并送她去安全的地方,让时序再也找不到她。到那时,段总想趁虚而入,还是温柔追求,都由你说了算。”
“而段总你唯一需要做的,就是帮我把司念约出来,让我单独见她一面。”
“我可以用手头上最大的项目作为担保,保证我绝不会伤害她。”
包间内,檀香烟雾缭绕,越发浓郁,仿佛能无声地侵入人的心神,渗透人的灵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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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时序离开后没多久,司念就接到了姜筝的电话。
“之前你说想去我阿姨的精神理疗俱乐部兼职,现在还想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