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能降低段谦的异化值,能让裴时序睡着。
为什么就不能救夏蝉?!
她想救夏蝉!想救这个国家的英雄!
司念的视线在房间里看了一圈。
这是一栋别墅。
应该是已经空置许久了,所以家具和地板上都落满了灰。
但这别墅中的摆设却是齐全的。
在客厅的不远处,还摆放着一架三角钢琴。
司念快步走过去。
比起吉他,她的钢琴演奏技巧更胜一筹。
而且她接下来想唱的这首歌,也更适合用钢琴伴奏。
颤抖的纤长手指缓缓落在黑白琴键上。
……
段谦的双眼已经看不清眼前的东西了,血泪弥漫模糊了他的视线。
他的手死死捏着银质匕首。
青黑布满鳞片的鬼爪竟硬生生被匕首切开。
暗红色的血混合着黑气一点点滴落。
他不能接受队长的死。
更不能接受自己亲手杀死自己崇敬爱慕的人。
可是段谦又太了解夏蝉。
他知道,如果任由队长堕化形成诡境,害死了无辜的人。
那队长将比死了还要痛苦。
段谦颤抖着抬起手,匕首尖端对准了她的心脏。
对面的女鬼狰狞扭曲,黑气翻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