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肆坐在主位,脸色阴沉如水,他已经知道了今晚的全部闹剧。
目光第一个锁定在司曜身上,“今晚,你不该带头潜入夏清影房间。”
司曜敞着外袍,翘起二郎腿,丝毫没有被点名的自觉。
狐狸眼微微上挑,扫过夜肆,又看向乘风,心中还有点郁闷,要不是这家伙出现,他今晚一定能夺得小雌性的初吻!
于是决定扎扎某个表面清冷的雄性,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“怎么不该!可太该了!”
“你们耳朵没聋的话,应该听到小雌性说想看脱衣舞了吧?身为她的未婚兽夫,我是在帮她完成心愿,很合理吧!”
他的话没扎到乘风,反而扎到了本就暴怒着的烽迟,他很大声的“我呸!我们五个里面就属你最不要脸!”
“切。”司曜双手环胸,不屑撇嘴:“我不要脸,你更不要脸!也不知是谁学我,偷摸溜进小雌性房间。”
烽迟眼一瞪:“你少胡扯,明明是你学我!要不是你察觉到小雌性馋我身子,你怎么会无耻的抢先进去。”
墨白幽幽戳破这两个吵作一团的雄性:“她想看的是别的雄性,不是你们。”
司曜:“……”
烽迟:“……”
以为这样说,他们就会尴尬么?大错特错!
司曜理了理外袍,唇角勾起一抹魅惑的浅笑:“这就不劳你费心了,反正只要我敢脱,小雌性就会被迷住。”
烽迟也挺了挺胸膛道:“放眼整个部落,论胸肌,我敢称第二,就没人敢称第一!她最想摸的还是我!”
这……
两个好不要脸的男人。
但根据这段时间他们听到的心声,小雌性是挺好色的,色诱的话,还真有可能被这两人得逞。
一句话,让另外三个比较正经的雄性,搞的心里都或多或少的带了点不爽。
墨白甚至觉得,这是可行的方法。
“够了!”夜肆声音冷沉,“今晚之事,到此为止,在夏清影没有明确表示同意之前,任何人,不得再以任何形式,在夜间擅自打扰她休息!这是警告。”
他的目光一一扫过在场每个人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。
司曜满脸不以为意:“真是好笑,你这个事事以大局为重的正人君子,今晚倒是管起妻主的房内私事来了?”
丝毫不把警告放在眼里,还在明面上挑衅:“夜肆,你是不是看小雌性对我更特别些,心慌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