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渊微微侧身。
身体向左偏移了大约三十度。
第一枚火箭弹擦着他的右肩装甲飞过,命中后方墙壁,炸开一团火球。
第二枚擦着左腰飞过。
第三枚从双腿之间穿过。
第四枚——沈墨渊在它即将命中的瞬间,抬起右手,用掌心“托”了一下弹体。
像太极推手一样,给予一个横向的力。
火箭弹的飞行轨迹被强行改变,歪斜着撞上天花板,在上方爆炸。
四枚火箭弹,全部没有b命中。
而沈墨渊在第四枚火箭弹爆炸的同时,身形快得只剩下残影。
垫步,前冲,侧踢。
三个动作流畅得像是预先编排好的舞蹈。
右腿如鞭子般抽出,在空中划出一道黑色的弧线,足尖精准地踢向机甲左臂的火箭弹发射器。
重铠看到了这一踢,他操纵机甲抬臂格挡虽然右臂已废,但左臂还能动。
机甲左臂横在身前,试图用装甲最厚的小臂外侧硬扛这一击。
“铛——!!!”
金属碰撞的巨响在通道中炸开,回声反复震荡,震得天花板上的灰尘簌簌落下。
机甲左臂的火箭弹发射器,连同下方一整个武器模块,被这一脚直接踢得脱离机体,旋转着飞出去,撞在墙壁上,炸成一团更大的火球。
而机甲本身,在那一踢蕴含的恐怖力量下,即使格挡成功,依然被冲击得向后滑行。
沉重的金属脚掌与地面摩擦,发出刺耳的尖啸,在混凝土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。
滑行五米,才勉强停下。
驾驶舱里,重铠感觉自己像是被一辆全速行驶的卡车迎面撞上。
即使有缓冲系统和惯性阻尼,冲击依然让他的内脏翻江倒海,眼前一阵发黑,嘴角渗出一丝鲜血。
他抬起头,透过满是裂痕的监控屏幕,看到沈墨渊正不紧不慢地走过来。
每一步都从容,沉稳。
猩红的复眼在昏暗的通道中,像两盏不灭的死亡信号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