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原地,双腿抖得和弹棉花一样,手里的布袋掉在地上,抢来的钱财撒了一地。
他看着江峋那张冷漠的脸,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
“你……你别过来……”
刀疤脸吓得连连后退,一屁股跌坐在地上。
江峋缓步朝他走去。
刀疤脸语无伦次,身体抖得快要散架,裤裆里甚至传来一阵骚臭味。
“噗通!”
刀疤脸再也撑不住,双膝一软,直接跪在了地上。
他反手就给了自己两个大嘴巴子,哭喊着求饶。
“大哥!爷爷!我错了!我真的错了!”
“我们有眼不识泰山,我们不是人!求您大人有大量,把我们当个屁给放了吧!”
说着,他把手里的弹簧刀远远扔开。
又手忙脚乱地将地上散落的钞票全部拢在一起,双手奉上。
“钱!钱都在这!都给您!孝敬您的!”
江峋看着他这副怂样,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。
他没有去接那堆钱。
而是抬起脚,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在刀疤脸的胸口上。
“砰!”
刀疤脸闷哼着倒飞出去,和他的两个兄弟躺在了一起,凑成了一堆。
江峋走回自己车旁,从后备箱里翻出绳子。
他动作麻利地将三人手脚反剪,用专业的捆绑手法牢牢地捆在了一起。
保证他们绝对挣脱不开。
在捆绑的过程中,江峋仔细打量了这三个人。
他们的脸庞黝黑,皮肤粗糙,手上布满了厚厚的老茧。
那不像是常年握刀留下的,更像是常年干农活或者在工地上搬砖磨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