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的侯君集,看起来居然有一种很清醒的感觉。
甚至有那么一瞬间,他居然分不清谁是对,谁是错。
最后一句话,他到底想要说什么?
李元昌嘴唇动了动,想要追问,但最终放弃,有些答案,不能知道。
“多谢陈国公。”他拱手。
侯君集笑了笑,也拱了手。
随后,李元昌离开。
侯君集一直目送,直到人完全消失。
“侯公,为何不挽留一下汉王?”有心腹人员靠拢。
侯君集摇头:“他和我们不是一路人,但凡能拉拢,太子早就拉拢到了。”
“那汉王前来是代替陛下?”
侯君集摇头道:“也不是。”
“他只代表他自己罢了。”
说着,他幽幽感叹:“多好的人啊,可惜,可惜啊。”
“侯公,可惜什么?”
侯君集眯眼,有猛将的锐利:“你不觉得汉王和陛下当年很像么?”
“嘶!”
“似乎还真是,年仅二十二岁的王,成兵部尚书,大将军,梁州刺史,大都督,实权在握。”
”陛下对其可谓信任。“那人倒吸冷气,越想越觉得恐怖。
侯君集冷笑:”信任?“
“史书浩如烟海,虽然不同,但几乎押韵。”
“他已经具备那个能力了。”
“他死在漠北,追封太傅,其实是他最好的结局,这也是所有人都喜欢看到的画面。”
“可他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