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殿下,此人很厉害。”
“据说,他接手家族生意不过一年,家族财富便暴涨了十几倍,他大哥,二哥,死于意外。”
李元昌眼神玩味看去,意外?
“是个狠角色啊。”
他感叹一句,对于这个横空出世的宋家和楚酒,他并未轻视。
“北方胡汉交融,贞观初年时那边的乱子不断,稳定了还没多久,连朝廷在那边都要靠兴建寺庙,赐下书籍来安抚。”
“他却可以逆流而上,做大做强,还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仿造了蒸馏酒。”
“前不久陛下又迁了十几万人回去,虽是胡人,不好管理,但对于有能力的人来说,这批人简直就是现成的人力。”
他自言自语,来回踱步。
忽然又想起什么,看向李翼。
“那他们的成本呢?”
“两文钱是怎么做的?”
李翼闻言凝重:“殿下,幽州产马,价格低廉,运输成本低。”
“至于工人,大多为胡人,吃饱饭就行。”
“而且他们的原材料价格也极低,不知道他们用了什么办法,买到的高粱比咱们的低了三分之一。”
“很奇怪!”
“具体来源还在追查。”
李元昌玩味一笑:“有点意思了。”
“本王怎么不知道贞观的商人里还有这么一位神通广大的人,居然打断了本王的垄断。”
李翼闻言,眼神一冷:“殿下,要不要卑职除掉此人?”
李元昌摇头:“他死了,谁都知道是本王做的了。”
“而且,这不是本王的风格。”
“本王修书一封,你让人尽快送到幽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