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通猎户出身,平日里也跟这些猛兽打过交道,快步冲上来,趁着老虎卡在里面,无法挣脱,一矛直刺其腹部。
噗!!
“吼!”
剧痛的猛虎嘶吼,挣扎,庞大的身躯崩开了灌木洞,眼看就要脱困。
“啊!”侍卫们怒吼,齐齐出矛。
噗噗噗……
至少十几根长矛一起捅入,老虎的喉咙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哀鸣,所有的狂躁缓缓消散,直至失去动静。
“呼!”
黑暗的灌木洞内,李元昌重重吐出一口浊气,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,整个人瘫软在了秦可玉的身上,喘着粗气。
这是一种极致的精疲力竭,加上受了不轻的伤,以至于耳边的那些呐喊都变的模糊。
……
再次醒来,已是第二天。
条件反射的危机感,让其恢复意识的瞬间噌的一下坐了起来,结果拉扯到他胸口的伤势,疼的他直接呻吟出来。
“啊!!”
他捂着胸口,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。
“殿下!”
“殿下!”
惊呼四起,守在营帐内外的众人们齐齐一喜。
李元昌脸色痛苦,低头见自己已经躺在木榻上了,胸口和腿部还缠绕着一些绷带,药草的味道很重。
“怎么样?”
“回殿下,昨夜的所有老虎全部被赶跑了,死伤了一些人。”郭超沉声。
“出去看看。”李元昌咬着牙起身。
“你别动,你的骨头折了!”秦可玉弯刀眉一蹙,挡在跟前。
她眼睛里有一些红丝,应该是一夜没睡,甚至白色的貂毛也脏兮兮的,也没有来得及换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