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?”
他不是看不起司徒兰,而是她和这些事完全就是两个世界。
司徒兰认真点头。
“妾身有一闺中好友,祖上三代都在梁州从商,专做茶马生意,销往北方。”
“生意虽然算不得大,但胜在人脉很广,这个王家既然也曾经是梁州从商的,妾身想他们可能认识。”
“说不定能给殿下一些帮助。”
“至少也比往返花璧县要强。”
李元昌挑眉,闺蜜?
有这资源,倒是胜过满梁州的跑。
“她在哪?”
“本王现在就派人去请。”
“秦家。”
“不如妾身派秋月去吧,把她请过来,正好她刚从外地回来,给妾身写了信,妾身还没来得及回。”
李元昌疑惑:“她是家中女子,能知道多少?”
司徒兰谈及此事,立刻笑颜如花:“殿下,您有所不知,她的情况有所不同,她的性格大大咧咧的,从小就喜欢往外跑。”
“她知道的可能比她父亲都多。”
“找她准没有错。”
李元昌愣了一下:“那好吧。”
“那就有劳夫人了。”
“殿下,不许这么说。”司徒兰不悦责备,但即便如此都是温温柔柔的。
“哈哈哈,本王懂,应该的,应该的。”
司徒兰嗔怪一眼,而后转身去交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