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旬又继续道,“更何况,堵不如疏,一味的阻止只会让他产生逆反心理,会让他对此事更感兴趣,本来只是一点点的兴趣,结果被你们这般一说,这点兴趣便在他心中逐渐放大,最后,让他产生一种必须前去试试的心理,他会想要证明自己不会是你们想的那般。”
祁砚听完,深深看了一眼赵旬。
“阿旬,你说,是家人的感受重要,还是自己的感受重要?”
这风马牛不相及的话题让赵旬诧异了一瞬,看了一眼似乎有心事的祁砚。
赵旬一瞬间想到了大宅院里面的那些勾心斗角,妻妾子女相争的戏码。
祁砚家一看就是富贵人家。
富贵人家嘛,啥事没有啊!
他没多问什么,看了一眼祁砚,慢悠悠的将前世看过的一句心灵鸡汤灌输给他:
“当然是自己的感受最重要了,你首先是你自己,然后才是任何人。”
你首先是你自己,然后才是任何人。
一句话让祁砚茅塞顿开,也让他怔在原地。
他首先是他自己,然后才是父母的孩子,才是祖父祖母的孙子,才是兄弟姐妹们的亲人。
他在自己心中才应该是第一位的。
此刻一颗种子就那么种在了小小的祁砚心里。
下一瞬,朝着赵旬笑了。
“阿旬,你说得对,我要向你学习。”
见他想通了,赵旬拍了拍他的肩膀,笑道“想通了就好,咱们……”
“快来人啊!有人落水了!!”
“救命啊!有人落水了!!!”
赵旬还还没说完,便被几道童音给打断了。
“落水!?”
赵旬和祁砚面面相觑,两人下意识想到盛长星。
这小子跑得忒快,现在已经不见踪影了。
顿时心中“咯噔”一声。
拔腿就朝声源处跑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