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!!!”
老鸨已经吓得捂住了耳朵。
要死了!要死了!
这死丫头这是将自己架在火上烤啊!
她如今还是他们长春楼的人,她这般狠狠得罪了县令大人,万一县令大人迁怒自己怎么办!?
心中恨死了秋文,但老鸨怕归怕,该表的态还是得表的。
只得颤抖着身体哆哆嗦嗦上前两步,硬着头皮皮笑肉不笑的大声表态:
“县令大人!这秋文简直就是不知死活,竟敢如此污蔑您,您作为平桑县的县令大人,这些年可是清正廉洁,爱民如子啊!民妇的长春楼可容不得这等不知分寸、心思歹毒、恶意污蔑别人的人,大人,秋文的死契民妇就给您了,您看着处置便可,
对了,来之前,民妇看到县衙的家什好像坏了一些,民妇愿意捐献一千两,哦不,两千两白银给县衙,一点小小的心意,还望县令大人不要嫌弃!呵呵!”老鸨话语之快,生怕自己说得慢了些,县令大人就要迁怒于她。
失去两千两虽然心疼极了,但是如今这情况,也只能破财消灾了!
心里把秋文祖宗十八代都骂了无数遍,老鸨心气这才顺了些。
听到这话,原本确实想要迁怒的林县令这会儿迅速止住了未出口的斥责。
神色难得和缓了一些,看着如此上道的老鸨,林县令冷哼一声道“秋文是秋文,她犯的错,自然不应该牵连无辜之人,行了,该问的也已经问了,你去录个口供,而后便离开县衙吧。”
录口供,顺便将银钱给了。
老鸨心中明了。
“多谢县令大人,有县令大人这般两袖清风,体恤民情的好官,当真是咱们平桑县的福气啊!民妇这就告退。”
再次拍了一通马屁,老鸨二话不说直接随着引领衙役快步离开正堂。
林县令被长春楼老鸨这么一打岔,气也消了不少。
对于老鸨的识趣,赵芜侧目。
而外面的声音也逐渐停止。
随后,两个衙役拖着血呼啦呲,出气多进气少的秋文进来了。
“嘶——!!!”
看到秋文的惨状,独眼男人和老狗一行从犯均倒吸一口冷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