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所谓的“喜欢”,
是征服欲作祟,
梁璐是汉大校花、高官千金,从小众星捧月,从来都是别人追她、讨好她。
祁同伟长得帅、是学霸、风骨硬、寒门出身却一身傲气,偏偏不跪她、不讨好她。
这种“得不到、不服管”的男人,反而勾起她极强的征服欲。
她想把这匹傲骨铮铮的寒门才子,驯服成围着她转、听她话的男人。
她从骨子里看不起祁同伟的出身,潜意识里觉得:我看上你,是你的福气,我爹能拿捏你的前途,给你路走,你就该感恩、低头、顺从。
她把感情当成权力的附属品,不是平等相爱,而是大小姐挑选私有物件。
她见祁同伟不低头、不妥协,就动用父亲的权力刻意打压、困住他三年,本质是:我得不到,也不许你脱身,你必须留在我视线里,乖乖认输。
看到祁同伟,
梁璐本能地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,
她猜测,一天过去,恐怕祁同伟已经后悔昨天的冲动了吧,现在来找她,就是过来求饶的,想到这里,她嘴角挂起一抹胜利者的微笑。
踩着水晶高跟凉鞋,
优雅地走到祁同伟跟前,
“祁同伟,希望你经过此事,能更成熟一些,别总做那些脑袋一热的事。”
语气带着居高临下的教育味道,
祁同伟淡淡一笑,
“梁璐,你真是高看自己了,你仗着你爹梁群峰的权力,就把我祁同伟当狗耍,把我的前途当成你玩弄的筹码,我告诉你梁璐,你很垃圾,很下贱!”
“我祁同伟,就算一辈子不进体制,就算去街头讨饭,就算饿死,也绝不会正眼看你一眼,更不会跪在你面前求你!你算个什么东西?!”
祁同伟的声音有些大,
路过的同学都能听到,
很多同学被这一幕惊呆了,
梁老师竟然被骂了,真是大新闻啊。
祁同伟还在继续,
“你爹梁群峰,靠着手里那点权力,欺压百姓,玩弄他人前途,你们以为你们能一手遮天吗!”
“你们毁得了我一时的前途,毁不了我一辈子!从今往后,我祁同伟,与你们梁家,不死不休!你们最好祈祷,一辈子别犯错,否则,我会让你们付出惨痛的代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