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建洲忍无可忍是大声呵斥道。
陆婉晴两手一摊:“你当我稀罕来?还了钱我马上离开。”
沈建洲抬手,陆江河和陆展立刻从人群中冲出来:“干什么啊?你还想打人是咋的?”
“婉晴,你一定要这样吗?你明知道就算你闹上门,让我们全家都难堪,我也不至于打你。”
沈建洲看着陆婉晴的眼睛,质问道。
对此,陆婉晴两眼一翻表示——
沈建洲这细胳膊细腿的,真要一对一单挑,还不知道谁输谁赢。
陆婉晴不说话,沈建洲还以为她念及旧情,理所当然的又道:
“就算我们不结婚,曾经的感情也不是假的,那些钱你曾经说过是资助我读书,现在又转头来要,你不觉得自己这是乘人之危?”
“我乘人之危?”陆婉晴突然气笑了,她掏出一张泛黄的信件:
“这上面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,你!沈建洲主动开口每个月借我四十工资,而且你还说了,这笔钱你一定会还给我。”
说起来,陆婉晴眼角忍不住渗出泪光。
她替上辈子的自己不值得。
因为沈建洲这封信除了问她拿工资,还有几句假模假式的关心。
尽管拿到钱以后,沈建洲再也没给她寄过任何信件。
她一直以为沈建洲只是外表看起来冷漠,不喜欢说甜言蜜语,心里其实是有她的。
这封信就是他们的定情信物。
并且前世沈建洲上学到出国,她一直把这封信保护的非常好。
好,真好。
上辈子犯的啥,这辈子成了证明。
“我知道你还舍不得我。”沈建洲突然道。
陆婉晴错愕了一下,她只是在惋惜曾经的自己,不舍得渣滓的话从何说起。
沈建洲伸手想要来摸她的头,被陆展一把推开之后,他又目光沉沉道:
“但我和姜薇是一定要结婚的,我不会因为你闹就娶你,你听话一些。
等以后我保证多陪陪你,或者我用别的东西弥补你,行吗?”
前世沈建洲只有在跟她过夫妻生活的时候,才会少见的对她热情。
他说她虽然看起来胖,但是摸起来很舒服,还说永远都戒不掉她的身体。
虽然现在的沈建洲还没有和她发生实质性的关系,但他拥有前世的记忆。
陆婉晴一下子明白过来,他说的这个弥补是什么意思。
“沈建洲,你还要不要脸?”
陆婉晴嫌恶的往后倒退好几步,拿起大喇叭大声道:“你连欠我的钱都还不上来,能用什么弥补?你不会说想要卖身弥补吧!”
“你……我给你机会你不珍惜,将来可别后悔!”
沈建洲感受到被羞辱,脸色唰的一下就黑了。
然而下一秒,陆婉晴的话更是把他羞辱的体无完肤:
“还真是想要卖身啊?你想说卖算还5块还是10块?不好意思你这样的姿色我还真看不上。”
“陆婉晴,你一个大姑娘说这种话你害臊不!我真是懒得搭理你。”
沈母气的脸都红了。
三十六计走为上计,她想要拉着沈建洲进屋,关上房门耳根清净。
好在陆婉晴早就预判了他们的操作,她指了指家属院大门,杜梦玲正领着一个穿衬衫大肚子的男人过来。
看到来人,沈家人再次齐齐变脸。
“你们确定要关门?”陆婉晴讽刺地问。
沈建洲不仅不敢关门,还得恭恭敬敬上前去迎接,因为来的人是他们研究院的李院长。
“小沈,听说你欠着陆婉晴同志一千九百块?男同志在感情方面还是要有担当,赶紧把钱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