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院子,魏野把自行车停在老槐树底下,打下脚撑。
许南提着包径直往屋里走,“我去厨房烧点水洗澡。”
她把包挂在门后的架子上,转身就要往外溜。
魏野眼疾手快,长臂一伸,直接扣住她的手腕。
力道不大,但让她没法再往前走半步。
“你先坐下。”魏野顺势一拉,把人按在堂屋的靠背椅上。
魏野拖了把矮凳,大马金刀地坐在她对面。
两腿岔开,双手手肘撑在膝盖上。
这姿势带着极强的压迫感,他一错不错地盯着许南。
“从我进铺子那会儿,你就一直心不在焉。算账的时候连笔头都拿倒了。”
魏野一语戳穿,“回来的路上也是,魂不守舍的。到底发生什么事了?”
许南愣了愣,她刚才拿倒笔了吗?
“真没发生什么事。”许南否认。
魏野压根不吃这一套。
他剑眉倒竖,身上的气压瞬间低了下来:“是不是铺子里有人闹事?还是遇着难缠的无赖了?你跟我说实话,明天我去收拾他。”
许南见他误会了,赶紧摆手。
“没有的事!石头天天在前头盯着,谁敢来闹事啊。秦姐也不会让我吃亏。”
“那是为了什么?”魏野不依不饶。
这男人平时看着粗枝大叶,心思却敏锐得很。
特战大队练出来的侦察本事,全用在她身上了。
许南咬着下嘴唇。
怀孕的事,她现在实在不敢说。
这大半个月她确实没来大姨妈,加上这两天闻不得肉味,婆婆和明月下午又在铺子里一顿分析,这事十有八九是真的。
可万一明天去医院一查,是个乌龙,那多丢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