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不疼?”
许南摇摇头,眼眶发热,却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。
这时候要是流泪,眼泪混着残留的石灰,那才是真的要命。
“不疼,真的。”她勉强挤出一个笑,想安他的心,“你看,钱也没丢。”
她拍了拍怀里那个硬邦邦的布包。
魏野看着她那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,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揉了一把,酸涩得发疼。
去他妈的钱。
他只要她好好的。
“上来。”
魏野蹲下身子,那宽阔的后背像是一堵墙,挡住了所有的风雨和日头。
“车还在呢……”许南看着翻倒在地的板车和滚得到处都是的铁桶,有些犹豫。
“不要了。”
魏野不由分说,直接伸手向后,一把捞起许南的两条腿,稳稳当当地把人背了起来。
“那些破烂玩意儿,不要了。”
他声音闷闷的,带着还没散去的火气,但更多的是自责。
要什么车?要什么桶?
如果今天他晚来一步……
这种假设,魏野连想都不敢想。
一想,心就跟被千把刀子剜过似的。
许南趴在他背上,鼻尖全是男人身上那股好闻的汗味和淡淡的皂角香。
刚才那种面临绝境的恐惧,在这一刻终于散去。
她的脸贴在魏野的脖颈处,眼泪终于还是没忍住,悄无声息地渗进了他的衣领里。
“魏野,谢谢你。”
魏野脚步顿了一下,没说话,只是把人往上托了托,走得更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