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天没有说话。
他走到离门口最近的一个玻璃罐前。
里面是一个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的小女孩。
她瘦得皮包骨头,像是大头娃娃一样飘在绿色的液体里。
那双原本应该充满童真的眼睛此刻紧闭着,眼角还挂着一串凝固在液体里的气泡,像是没流完的泪。
她的怀里,死死抱着一个脏兮兮的布娃娃。
即便是在这种昏迷状态下,她的身体依然因为电流的刺激而在微微抽搐。
“长官……”
身后的战士声音有些发颤:“这台机器还在运转……她在疼。”
生物电刺激。
为了保持大脑的活跃度,机器会不间断地释放痛觉信号。
这里不是工厂。
这里是地狱。
“咔……咔咔……”
赵天的机械右臂发出令人牙酸的过载声响。
那种声音在死寂的车间里回荡,像是野兽磨牙。
这群杂种。
这群披着人皮的畜生。
他们不是在造神,他们是在吃人。
“滋——”
通讯频道被强行接通。
“这里是赵天。”
赵天的声音低沉得可怕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肺叶里挤出来的血沫:“呼叫总指挥。”
远在十公里外的指挥车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