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气息……
“血珀?”祝九歌低声念出这两个字,猛地抬头,眸底没半分喜悦,只有杀气。
她右手并指如刃,在虚空中拉出一道透明的弧光。
那是足以绞碎任何寻常修士防御的灵压。
咻。
灵刃极快,带起的劲风割断了崖边的一截紫竹。
死死抵住了言清寒的脖颈。
只要再进半分,就能割开他的喉管。
这次他却没躲。
依旧是那副清冷出尘的模样,甚至还微微低下头,任由那锋利的灵刃在自己脖颈上压出一道细微的血痕。
有一滴血,顺着白瓷般的颈项滑入衣领。
“万灵谷几千条人命,是你栽赃给我的?”祝九歌收回目光冷声问道。
“不是。”
“有人拿这东西当钩子引我入局,现在东西却在你手里。就算不是你,也与你脱不了干系。”
祝九歌想笑。
当她是傻子?
如果不是他帮的帝临疆,那药王殿那份礼单又是怎么换的?
说这两人联合起来给她设套,简直是没任何问题。
言清寒没有避开她的视线,认真解释:
“万灵谷的事不是我做的,礼单也并非我换的。”
“此事是帝临疆的手笔。”
“我与帝临疆先前的确有过合作,可早在帝无尘身死时,我们的合作就结束了。万灵谷与今日之事,我先前并不知情。但我知道,他的目的,无非是为了要你座下那个孩子。”
祝九歌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