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这这……这怎么可能？”
“我当初亲眼看到他渡劫的，他一个月前才渡的化神劫。”
云挽月毫无形象地尖叫出声，根本没有注意到慕云曦的质问。
她脑海之中一片混乱。
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，还是自己的记忆出现了问题。
才一个多月，怎么可能从化神初期到化神后期的？
听着师妹的自言自语，慕云曦也搞明白了。
看来对方也震惊于秦长生实力的突飞猛进。
“怪不得如此自信，连清虚宫的拉拢都不屑一顾，不过……”
“你究竟是纸老虎，还是真有相应的实力呢？”
慕云曦看着秦长生，目光带着审视。
以前她对秦长生还只是稍微有点兴趣。
但今日看到了对方的境界，她发现自己还是小瞧对方了。
当然，前提是战力也必须够强，而不是空有境界的纸老虎。
而这个在稍后的战斗之中自会体现。
慕云曦喃喃自语：“即便能与夜无赦打得不相上下，此人也值得宗门不惜一切代价拉拢。”
夜无赦愣了一会，他没想到秦长生已经突破到化神后期了。
不过这并没有让他有丝毫畏惧。
他不屑冷笑道：“可笑的小丑，使用此等拔苗助长的手段，今日我就用相同的境界让你瞧瞧什么才是真正的天骄。”
秦长生出言打断：“大可不必，用出你的全部实力，我怕你等会死了找理由。”
“哈哈哈，我会死？我会找理由？”
“简直狂妄，可笑至极！”
夜无赦气极而笑，气势轰然爆发。
可就在此时，他脸色狂变。
“不……”
一只铁拳朝着他的胸口砸去。
这一拳，让他嗅到了死亡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