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宾客也再无异议,纷纷要转头离去。
卢生却站了出来,大声说道:“萧孝穆!戒智大师的事情解决了,该说说你了吧?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是不是你用白玉堂的身世来要胁戒智大师?想要他盗取我大宋佛宝!”
萧孝穆冷哼一声,并不想做任何的辩解。
卢生只能大声说道:“戒智虽然受了你的要挟,却并不想因为自己的私德,盗取大宋的佛宝。所以,他想了这个馊主意,假装佛宝被盗。以为只要佛宝丢了,你就可以放过他。”
卢生看向戒智住持。后者虽然伤得不轻,却已经蹒跚地站起身来,先是去扶起了小妇人和白玉堂。
这才看向卢生,双手合十:“阿弥陀佛,是贫僧糊涂了。”
“那舍利子现在何处?戒智住持可以交出来了吧?”
“诸位跟我来吧。”
戒智住持重新披起袈裟,粗糙的布蹭得他伤口十分疼痛,他却丝毫不在意,带着众人来到了法华院。
他指着佛龛的地面:“没有圣旨,贫僧不会让舍利子离开法华院一步。”
戒智匍匐在地,在佛龛正下方的桌下,撬起一块厚重的地砖,下面藏有一个暗格,他又搬起一块方石,露出个金色的盒子。
戒智将金盒取出,打开盒盖,里面正是佛牙舍利。
众僧见佛牙舍利现身,都跪了下来,口诵佛号。
戒智转身,恭敬地将佛牙舍利递到狄青面前:“还请狄大人将此佛宝送到太后和陛下面前。”
狄青双手捧过佛牙舍利:“嗯,放心吧,这东西永远不可能落到大辽人的手中。”
“阿弥陀佛。”
“走吧,戒智大师。可能你也需要跟我进宫一趟,听候朝廷发落吧。“
戒智住持秋水无波,双手合十。
两个禁军过来,走在他左右身侧,带着戒智离开了法华院。
狄青又看向戒色和戒触两个和尚:“两位,粮库的钥匙,是你们一起和‘戒空’掌管的吧?”
两人皆是吐出一口浊气,没有再做其他的辩解。
“二位也跟我一同进宫一趟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