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生才跳下毛驴:“怎的就到了回春堂了?”
他卸下背篓,交给余得胜:“这是这次的蝎子,天气冷了,收不了多少了。”
“你怎么心神不宁的?”余得胜觉得今天的卢生总是怪怪的。
二人说话间,一个略带茶味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谈话:“咦,又遇到小郎中了?还真是缘分呢,我去哪看病,都能遇到你?”说话的语调依然带着些嗲气。
卢生一眼就认出来,是买鲜茅根的罗茶言。
她订货的那几百文钱,也算是自己贫困时的第一根救命稻草。
不过这次,她身后却没有跟任何的随从,就是自己一个人单独来看诊的。
卢生说道:“倒也不是什么缘分,医馆,要不就是病人,要不就是卖药的,一般人谁没事往医馆跑?”
多日不见,罗茶言的脸色并不是很好,黑眼圈很重,皮肤发白,嘴唇干裂。
卢生好奇问道:“上次送药的时候,不是说你病都大好了吗?怎么今天看着脸色,比原来更差了一些?”
罗茶言又轻轻咳嗽了一声:“我就是来找葛大夫给看一看的,最近老是睡不着,记不住东西,头昏昏沉沉的,脸色也越来越白。”
说着就朝卢生怀里倒了过去。直接扑在他怀里,把卢生给吓坏了。
卢生抱着罗茶言,双手摊开,也不敢碰她,问余得胜:“怎么办?怎么办?扶不扶?”
余得胜露出一脸的鄙夷:“怕设么?她又不会看上你,最多只是想讹你。”
卢生这才敢把手放在罗茶言肩膀上,扶直身子……没动静,又摇了摇。
两三下就把罗茶言摇醒了,赶忙把她扶进回春堂,让葛老头给看一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