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是附和了俞松的话,像是听进了他的解释,但紧接着裴书宴就又道。
“说来,我一直没有问你和逢春相处得怎么样。”
刺探的话语。
俞松立刻察觉到裴书宴的意图,他对这种试探非常抵抗,也很是厌恶,但他没蠢到这个时候要跟裴书宴闹矛盾。
“应该算是点头之交。”
忽略昨晚意外而热情的亲吻,俞松冷声回答,不欲多说。
“我猜也是。”
裴书宴的笑意似乎深了些,他故意这么说,却听不出真实的态度。
“阿松你的性格确实不是很讨喜,我总怕逢春和你相处的不好,看来是我多想了,这就好。”
话中含刺,俞松被裴书宴这个笑面虎笑着嘲讽了一番,他收紧手机,怒火灼烧脏器,却是异样的平静。
他怎么没早点想到呢?
裴书宴哪会轻易对没用的人好,想来,他应该对莫逢春的感觉不一般。
真好笑。
俞松讥讽地想。
“有裴前辈的教导,我应该变得讨喜了点吧。”
他意有所指。
裴书宴唇角笑意变淡,察觉到他有弦外之音。
两人戴着假面寒暄一阵,各自挂断。
沈奕正窝在个人休息室的沙发里回味刚刚甜蜜的亲吻,他整张脸红扑扑的,只觉得鼻尖似乎还有莫逢春的味道。
开心的事情总是要一遍遍体味的,这样欢喜就会不断叠加,爽到他头皮发麻。
正高高兴兴地自我脑补,沉溺于这种状态疯狂产出腻歪的剩余部分歌词时,他收到了未知联系人发来的信息。
【 一群人惦记你的女友,你却不知所踪,实在愚蠢至极,我看你马上就要被甩了,无能的家伙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