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把飞刀,一左一右,精准扎进两个人的手腕,不深不浅,刚好卡在骨头缝中间。
没伤到动脉,没伤到神经,但让你老老实实动弹不得。
这不是运气,这是功夫。
叶秋声靠在沙发上,浑浊发黄的眼睛从两个保镖身上扫过,又落在马小帅脸上。
他没有说话,也没有动。
马小帅坐在沙发上,右手还保持着甩刀的姿势,手指微微张着,像是在等叶秋声的反应。
两个人就这么对视着,谁都没先开口。
最后还是叶秋声打破了沉默。
“你们两个,下去包扎。”
年长保镖不敢再说什么,弯腰捡起地上的手枪,扶着年轻保镖,两个人一前一后往客厅外面走。
客厅里只剩下马小帅和叶秋声两个人。
叶秋声淡然一笑,“马先生好身手。我那两个保镖不知深浅,说话办事多有得罪,我替他们给你道个歉。”
马小帅把手里剩下那把飞刀插回腰带上,拍了拍手,靠在沙发靠背上。
“叶老板,道歉就不用了。我这个人不喜欢治病的时候被人指指点点的。你信得过我,我就给你治。信不过,我立马就走,不耽误你时间。”
叶秋声岂会信不过,对方这一手飞刀功夫,就已经证明了实力。
“信得过。就凭马先生这一手飞刀功夫,我就知道你是有本事的人。协和的专家教授我见多了,他们只会开单子做检查,没有一个人能有你这样的本事。”
马小帅嘴角微微翘了一下。
这人不傻。
能在黑市上一掷千金买熊胆猪宝的人,不可能是个傻子。
他信的不是自己,是自己刚才那两刀。
在这个世道上,真本事比什么文凭头衔都好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