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了电话程砚秋在走廊里站了好久。然后她擦干脸走进了沈北川的办公室。
沈北川正在看文件，抬头看到她的脸色就知道了。
“走了？”
“走了。今天中午。”
沈北川把笔放下，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下眼。
“走得安详吗？”
“赵洋说笑着走的。手里攥着那块表。”
沈北川睁开眼，看着天花板说了一句：“那就好。等到了。没白等。”
程砚秋说：“我想去参加葬礼。后天。”
“去吧。替我也上炷香。”
“你不去？”
沈北川摇头：“我去了动静太大。老太太一辈子安静静的，走也该安静静的。你去就行了。”
程砚秋点头。
办公室里沉默了一会儿。
沈北川突然问：“从她等到人到她走，一共几天？”
程砚秋算了一下：“三天。”
“三天。”沈北川重复了一遍。
程砚秋说：“她就是在等这个。等到了就放心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沈北川说，“所以我们赶上了。差一天都不行。”
他站起来走到窗前，背对着程砚秋说了一句：“以后那个绿色通道方案，必须落地。不能再有任何一个家属是在等的过程中走的。至少要让他们等到。”
“好。”
“去吧。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相关阅读： 武斩苍穹、 穿书换嫁糙汉，一胎三宝爽飞了、 惯娇雀、 透视眼，红颜劫、 穿成凄惨路人甲？主打一个甜宠、 闺蜜你的男友喜欢我呢、 穿成恶女配！被阴湿反派强制爱了、 第一本改命实操术、 水浒：开局无敌，我避梁山求清闲、 重生08娱乐圈：女顶流她杀疯了、
相关推荐： 一拳超人：行走万界的怪人王、 不是，这反派咋是萝莉控？、 一品毒妃：重生后嫁给病秧子王爷、 穿书反派，我让龙王妹妹住被窝、 把李世民说急了，他想跟我一换一、 杉杉来迟遇宴臣、 家族修仙，我为镇族灵石、 谢邀，人在长安，正准备造反、 谍战1937：开局血洗特高科、 从骗子酒馆开始，欺诈诸神！、 东北黑道往事吴夕冉夏天、 带下堂娘吃大肉，渣爹一家急眼了、 家有小福宝,荒年也丰收、 女主乔念小说男主叶妄川、 叶妄川乔念、 炼气五千年、 特摄：地球之子的我想当乐子人、 历史直播间：随机创死一位老祖宗、 为了养老婆，在末世嚣张点怎么了、 北海道赛马物语、 文娱：1990、 从霍格沃茨到斯翠海文、 华娱浪子，怎么被天仙改造了？、 重生鉴宝：我真没想当专家、 黑木崖抄书百年，我成了魔道祖师、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