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着你们一家的面相应该有人死了,有人走散,绝对不是如今这样。”
“张道长,什么叫有人死了?”姜叔齐不乐意了。
张守山在说谁?
姜宝吗?
“姜叔齐,闭嘴,”姜仲礼吼了一句,旋即问张守山,“道长,何出此言?”
“我说的人不包括姜宝,我说不要生气,还非要生气,是你们的命改变了,已然不是原来的走向,但接下来晦暗不明,要小心。”
“多谢先生。”
姜仲礼马上想到了南下那波人。
如果没有姜姜,他们必然会跟着南下。
到时候……
至于以后,姜仲礼眼中闪过寒芒,谁也别想伤害他的家人!
张守山看完,一扭头对上姜姜的目光。
“姜宝,我说得对吧?你只要拜师,这些都能学。”张守山不放弃,只有姜姜,才能振兴清虚观。
“不。”
“这样吧,傅娘子离开了,我教你们认字如何?你多了解一下为师,啊不,贫道,你会觉得跟着我走没错。”
姜姜不搭理他。
实力什么的,她躺棺材,去阴气重的地方,一样能变强。
“姜宝,贫道不会放弃。”
要离开的时候,乌瑾刨了树下的竹筒,姜姜扔进了自己的空间。
又走了两天后,队伍深入到干旱的腹地。
赶路的人也少了,路边的白骨多了起来。
有那么零星的赶路人,眼神麻木,摇摇欲坠。
看到姜仲礼他们的时候,眼中冒着绿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