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哪来的抄件。
那句唱名的话,本来就只是风里飘来的一句口风。
收发台那边,刘波正好拿着登记夹过来。
他一看这场面,就知道门房这锅已经烧旺了。
可他脸上半点没露。
只低头翻了一页夹子,语气平平。
“收发台没见着新文号。”
“今儿总务抄件,也没有补认唱名这一条。”
吴太太当场接住这句。
“听见没有?”
“没文号,没抄件,谁的嘴敢比总务纸还硬?”
门房几个小工全缩了。
老赵也赶紧点头。
“俺也去懂了,俺也去往后只照纸念。”
翠平在旁边斜了他一眼。
“你先把字看清再念吧。”
这话一出口,周围又是一阵笑。
老赵被笑得脸红耳赤,可这回他倒没恼。
因为这笑已经把那句假规矩冲散了大半。
它不再像条真的命令。
倒像个门房丢出来的笑话。
可余则成坐在屋里,听到这边动静,心里却没半分松。
他知道,李涯不会白放这一钩。
唱名是真是假,不重要。